朱光浅说,“文艺和梦一样,都是带着假面具逃离意识检查的欲望。”所以,文艺就像梦一样,和现实生活是有距离的。

凉生的猫叫冬菇:

       叮咚。


       凌晨,一个陌生城市的旅店里。一条远方的消息。


       窗外,白天追逐着黑夜,逐渐缩小包围圈,将其抹杀。


       本就失眠的她翻身坐起,沉默的注视着手机屏,屏幕黑了又被她按得亮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她害怕了。


       真是的,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家吗?


       那你还真是赢了。


       打开电脑,订票。拖出旅行箱,翻箱倒柜的找证件。然后把自己裹在黑色的长棉衣'里。


       输入那个城市的名字时她让眼泪放肆的倾泻而出。她又走回窗边,黑色的风把她的泪珠冻结在脸上,窗帘猎猎作响。


      终于她拎起箱子,打开门,和当年离开那里一样的表情,一样的决绝和无情。


      肯定是有用力吸了口气的。


      头顶是光明与黑暗的战争,她觉得自己是个冷漠的旁观者。于是加快了脚步,登上那辆早已没有残余的记忆的火车时,她的泪又落了下来,周围的空气中很快聚集了很多复杂的目光。


      他病危,速归。


      五个字,两个标点符号,汇聚成一股强大的不容她反抗的力量,拖着她跌跌撞撞地回去,引她流泪,骗取她的悲伤和愧疚。


       她望着窗外变幻的景象时,这股力量就在天空闪烁,强迫各种记忆回流,挤进她的脑海。斑驳的墙壁,脱落的岁月读了一半的小说,他的眼镜在试图汇集光线,他抱着小小的她在旋转。


      其实他没有动,只是回忆在旋转。


  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,想象白的刺眼的医院里无助的他,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害怕呢?他身边的各种仪器,冷冷地观看他的痛苦,发出机械漠然的安慰。他会要求摆脱它们吗,还是低声下气的恳求它们延长他的生命。


     是为了等我吗。她思忖着。


     回忆又旋转起来,她头痛欲裂。索性睡去。


     再一张眼,一切都会结束了吧。


     梦中,她听见自己说:我会像抱住他痛哭,喊他的名字。声嘶力竭。像每个寻常子女看到亲人离去一样。


     可是,当初他要我离开他时,有没有这样呢?


     














(感觉很多年后,这个场景会出现)
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


   


  
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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